倒霉的上航班機,不靠譜的機長,飛機的整個降落過程,令繞是我都手心冒冷汗,腦袋發暈噁心想吐,雙手緊緊抓住扶手,順便開始胡思亂想。
好在,終於抵達北京了。
下飛機的時候往後扭頭,咦?原來有位僧侶師傅同機。或許,正是他的存在讓這個搖搖欲墜的飛機化險為夷吧。

距離上次晉京整整三個月之後,又來了。這次住在荒涼的南城,阿湯的病院不遠。
坐著通宵火車進京時,桑拿天熱的如同蒸籠。
整整三個月后,這裡幾乎是冬天。
晚上出門和瑞士幫聚餐,凍得我後悔穿的少。瑞士幫聚會結果演變成了僅有的三個女生的聚會,也好。
明朝開始難免壓抑的工作。

晚上三女聊感情,說起各自EX。我迫不及待地講了我很不厚道的幸災樂禍。
是的,似乎好像大概是發生了一樁很戲劇性的事情:皮諾曹同學DIVORCED。
呃,我可以打哈哈二字么。
反正從茶福小心翼翼地打探那裡得知之後,就懷著一股很不健康的心態,迫不及待地告訴了低潮期里的晶晶姑娘。
一剛:帶著怨念的禮金生效了麽?
哼哼,潛意識真的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只是,可憐了我那有去無回的禮金啊。
還有,我被套圈了。不過這也不值得感慨,是吧?

Written on 11月 2nd, 2008 , 关于匹诺曹

miss u so much.今天一上线,匹诺曹同学跳出来说。
吓了一大跳。
It's words of my heart.他说奇奇怪怪的英文。活活,原来是蜜月旅行归来该不掉了呢。
而且,他说,要找工作了,好好锤炼英语。

是的,匹诺曹同学在婚后与我的第一次联系,还是通报了他的近况。原来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我,这样我也可以继续忽略了他。
可是伊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如既往甚至甚于过往的殷勤,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情,比如他半算QUIT半算FIRED告别了记者生涯,比如他天天衣着鲜亮地扮帅。我无可避免地像以往一样听下去,回应着,无需太多鼓励,他就这么絮絮叨叨地说。
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吧,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就像我不想知道他现在有多幸福有多充实。
不想有什么瓜葛。

Written on 03月 1st, 2007 , 关于匹诺曹

给文章分类的时候,在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篇关于匹诺曹。我想不会的,尽管我想这个人实在不应该再去理会了。
是的,今天是他的WEDDING DAY,恩怨了结的那一天。

下午我去跑了一个关子,于是名正言顺的因为“工作”。昨天晚上他还发来消息:时间、地点,然后,“帮我招呼一下”。
呵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我为你摆出那么一副知心大姐的姿态么。这个男人的装戆,真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地。于是回复:我不来了,你自己好好享受婚礼吧。

本来这一下也想按下不表了,实在有够无聊。岂料晚上被小衣抓住天昏地暗写稿之际,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有空喔,酒席上还给老娘电话,你丫到底想什么哪。
明显地喝醉了。开始兴师问罪,那么那么熟悉的语气,声音,可是那么那么不可思议的对话。
连我婚礼都不来啊?
工作啊?工作就可以不来啊?
大家都来了就你们东方三侠不来?(呵呵,原来是把我一笔带过了呢,追根到底,无非是我们都不曾给他面子罢了)
什么时候请我和我老婆吃饭啊?

我居然还能很淡定地应付他。
居然没有爆发。
跟这么一个喝醉了无理取闹的家伙能说什么呢,WHAT AM I TO U?
同学,我跟你无话可说,连争吵都懒得了。
挂了电话,才越想越郁闷——
难道我不参加前度男友的婚礼就是那么心虚理亏活该被前度男友本人骂吗?我,我,真是比窦鹅还冤啊。
本来在这样的结局必然到来时,我想的是,
匹诺曹,不要让我讨厌你。

Written on 02月 3rd, 2007 , 关于匹诺曹

下午和游聊起要不要去参加金同学的婚礼,顺便聊起他的近况。丫喜滋滋地说:有女朋友了。看了一下小照片,果然姿色不错,娇娇俏俏。听他说着“我媳妇”如何如何,由衷地感到高兴。我这样告诉他。
最近有很多婚事,很多情事,可是都让我觉得不爽,唯独游的这个早就发生了但我一点都不知情的消息,突如其来地让我很高兴。为别人的快乐而高兴。

也有很多的其他人的快乐的事情,可是我没法高兴起来。
前天在办公室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是小齐,还是那个永远哀怨的声音,说,我要结婚了。
哦,恭喜恭喜,我机械地回答。来参加婚礼吧,伊刚。呃……我迟疑着,伊接上:李嘉、晶晶都来的,就当作聚会嘛。
好吧好吧,我有空就来吧。最后还努力地热切地结尾:恭喜恭喜啊,为你感到高兴。

我知道自己是不会去的。
三年来这个女人跟我的第一次联系,就是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
后来去楼上的时候问小白,伊以一贯自信而断定的姿态说,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类型的女人,永远作出弱者的姿态,但永远不会吃亏的。其实我是听了有些窃喜的,把我内心隐隐的但没有说出来的东西说出来。

原来李嘉这次回上海就是专程参加她的婚礼的,我才知道。我又问了晶晶,她果然也是要去的。不过她说,你不想去就别去好了,反正你还要养足精神去经受参加草芥婚礼的煎熬。
哼哼,我回答,那天我要申请出差,我要去跟男排,我要泡在一群帅锅当中。
说说而已的。随着他的婚期的来临,以前的很久远的一些事情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隔了那么老远的时候、隔了那么多纷杂的事情,居然还能够那么清晰,清晰得到了可以触摸到当时心情的程度。

上周六去延安西路公事,经过了匹诺曹同学住过的地方。一路上走过去,7公分跟的靴子,走得很快,简直就是生怕引起什么往事。可是根本不用刻意去想或者不想,一切都摆在那里——从中山公园一路上过去,有些地方变了,有些地方一点没有变,和从前那些个深夜、傍晚、清晨走过的时候一样的路。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走在这条路上。

邀请我去她婚礼的那个女人,曾经勾引过我的匹诺曹。据说,或者是事实。
更久的以前他们确实有过一腿。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人(莫非是李嘉?当事人出来证实一下)告诉我,她和他出去过。
我问过匹诺曹,他否认了(或者说是其实没什么?),总而言之一切都证明是她的自作多情。
我是相信匹诺曹的,既然你的男人这么说,为什么不相信他呢?为什么要相信其她的有企图的女人呢?
再后来,我们不了了之的分手了。
我早已忘记了那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一直到昨天,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靠,她是勾引过我的男人的女人乃!

Written on 01月 18th, 2007 , 关于匹诺曹

[b]凭桃花长得又大又红,魔羯们就是木头人一样冷起心肠硬起脸皮面对[/b]
果然有道理啊,本周摩羯座光荣入选桃花死光光星座排行榜。

IT男居然鲜格格邀请我今天去游泳,理由是他今天休息。好像故意忽略掉今天是X'MAS这个事实了吧。很不客气地在忙碌状态下回答:不去,我上班。
凭什么,第二次约会就要去游泳了,倒不是想的太多,只是觉得此君太想当然了。

预想过很多遍的情景终于出现了。匹诺曹同学突然跳上来说话。近期我们还算交流颇多,也不以为意,打开对话框,我2月3日结婚,让小明把请贴带给你吧。
早有了心理准备,第一个念头也是和预想的一样——赶紧逃!于是扭头就翻联赛秩序册,啊,让那个周末是客场吧。
倒是如愿了,不过居然是在河南,想来不会让我去。可是我真的想逃,就像早就假想过的那样,在一群帅锅中花痴一下,疯癫一下,轻浮一下,逃避我的失落。
怎么回答他,终于还是说:真是个噩耗阿。他没有回答。

倒是小白突然很激动的从楼上打电话来,他居然比我还快啊,真没有想到阿。我用轻松的口气说,还好啊,我早就知道了。
晚上MSN上同学开大会,我选择了忙碌状态,偶尔打开看一眼,不插话。终于觉得他那些字眼一个个刺到心里面去了。终于水落石出了。
原来就是他当年的那个小莓姐,原来居然还是回到了原点。
这么一来总算有些释然,当初我没有能够打败的,现在果然还是她。这样的结果还不错吧。这个戏剧性的圣诞节哟。
想不到他居然还是成了这么一个功德圆满的长情种子。靠,不爽。

Written on 12月 25th, 2006 , 关于匹诺曹

受了匹诺曹同学的刺激。
约了他今天吃饭。其实一开始是在日本期间无聊找他聊天,聊到了他要生日礼物。回来了继续聊,又说到他可以帮我改机票发票,于是相约吃饭。

与此期间有另一位未知男子相邀,不过迟迟没有敲定时间。似乎一直都是迟疑着的,答应了却又犹豫不前。
那也是在日本的无聊期间,KANJI同学说给我介绍帅锅一枚,据说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工作优秀个性幽默,于是我忙不迭说好啊好啊。等到回来之后某日一个未知名字跳上来说你好,我是钟的朋友。
喔喔,反应了半天,对了他有跟我说过这么回事情,于是打点精神开始聊天。小心翼翼又滴水不漏,几番交锋之后把我的基本情况全部摸清,我说:跟我约会要预约哦。
过了几天的晚上他突然说,我有两张今天到期的电影券,我想想说,不行我要写稿。于是继续准备预约。
上周六见到了KANJI,我说,我大概把他吓到了吧。

真的是犹豫不决。KANJI那个非常朴素的小女友说,那位同学真的非常出色,加上KANJI一直撺掇,哎呀看来我必须要认真交往一下的,否则对不起同学们的厚爱啊。
可是相比之下,我其实更加期待和匹诺曹的约会。至于和未知男的约会,似乎必须放在这之后,也许是对匹诺曹有所期待,期待他可以给我一个彻底往前走下去的理由。

的确如此。他就是有如此神效的本事。
我要结婚了,他说。
心还是咯噔了一下。终于,心里面在说。并不是难过,只是不爽,总结了半天,我想应该用这个形容词。——靠,怎么比我还快呢?
当我还那么庸庸碌碌没有认真对待任何一个经过的人时,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真是心理不平衡。
他笑着说,“算是自己揭丑吧”,本来婚期定在了11月份,逼婚,可他一直拖。心里想,反正总也拖不下去的,不是么。
后来想想,倒也宁愿他在我离开的这个11月结婚算了,反正我在日本游山玩水不亦乐乎,我什么都不会介意。
可是我现在还是介怀。到了现在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们已经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走着完全不相干的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其实眼前这个人已经无法心动了,就像很久以前看到的文章里面形容的那样。那时候不懂得,现在居然明白了,货不对板,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就是自己以前那么那么喜欢的?呃呃,形象欠奉啊。。。
大概真的是总混迹于排球美男中吧,看人看外表越来越挑剔,对于现在这个匹诺曹,真是心如止水了。原来他的形象只存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记忆里,和眼前这个人无关。
所以可以心平气和地聊天,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一直是我喜欢的那种说话对手。更多的是听他说,他真的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和我不一样。

回家来听歌,还是有些伤感。MY FIRST BF啊,不久后的某一天,我会听到他的婚讯。我无法给他祝福,但他终于鼓起了我走向下一个的勇气。或许有些迟了,但正好眼前有个现成对象,也算不错的衔接。至于过去,我也并不认为自己错过了太多风景。
对于下一个,我也一样不抱太多希望。我还是挺喜欢自己的单身生活,不似那么多身边姑娘的哀怨,我偶尔寂寞,失落,但更多时候一个人寻开心,自己和自己的想象游戏。
我想象中的那些男人,最近和某几个联系甚密,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可是我愿意这样放纵自己的想象下去。结果怎么样,我不去多想,过程多快乐。

Written on 12月 5th, 2006 , 关于匹诺曹

昨天在家写稿。一上线,匹诺曹同学跳出来,你的生日礼物死了。
生、生日礼物~~第一反应就是,我的生日刚过了整整3周月哪。
刚要发问是啥,他老人家已经下线了。被他这么没头没脑地一提,觉得心里有个猫爪挠啊挠啊(可见好奇心杀死猫这一句,确实粉传神嗒),写稿也写得没心思,于是发消息去问。
一盆花。过了许久,他回答。哦,心里的小猫也死了。

好奇心死了,可是心里有什么被拨撩起来了。哼哼,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给我的生日礼物要在他那里藏着掖着嘎久,而且在整整三个月之后被宣告死刑。
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一句,把遗忘许久的事情重新提起,又同时打消。总而言之,搅得我心神不宁。
这个匹诺曹,这个早该被遗忘的匹诺曹。
好吧好吧,至少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尽管我不曾目睹,他至少曾经给我准备了一份小小的,小小的礼物。这份记忆可以多少得到些温暖了。

怪来怪去还是自己现时生活里没有个男人,很是空虚,以前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抓过来作慰藉了。
周日还是去看了总决赛,不出所料的轻取。可是因为上星期的心理阴影,竟活生生地成了心理屏障,怎么也融不进他们的快乐当中。
比赛时坐在几个南京帅哥美女旁边,赛后围着穿西装帅的一塌糊涂的卢子教头,仿佛要用自己一点点的行动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不稀罕你们那队似的。
铁血教头终于要引退了,老娘是不是真的该出头了。

Written on 04月 3rd, 2006 , 关于匹诺曹

鬼迷心窍地,还是看了伊的SPACE。
曾经删掉并BLOCK他的ID,结果发现无法了断似的便恢复了。心理素质仍旧不好,不敢看他暧昧的名字,不敢看他更暧昧的图片,更更不敢看他的文字,他的世界,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的世界。
只是鬼使神差地,还是打开。然后让自己心软一下。
有个安慰自己的办法,让自己觉得像个编辑。如果让我给它取个名字,应该是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大巴刚过虹梅路就猛然加速疯一般的冲上了回奉贤的高速。
父亲走后,这是我第一次回家。天下着小雨,地有点湿。
当时这辆从锦江乐园到奉贤南桥的专线车还叫做梅靶线,车很大,人却不多。我挑了个右手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这段时间我偏爱这个位置,虽然相对比较颠簸,但让我感觉安全。其实,我已经想不清楚过去的这一个礼拜是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记得总是面带笑容,总是看见一个个温暖的眼神。世界似乎很美好,不是么。全班的女孩子把所有想对我说的话都写在了一张银色的贺卡上,每个人写的都不一样看得出花了一番心思。大家都很关心你,都很照顾你,因为你死了父亲不是么?我尽量不让自己这么想。对于外人来说,他们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都做什么?做什么于我来说都一种尴尬。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一个奉贤交通大队长的消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而对于我,对于我的家而言父亲的离去无疑是一次天崩地裂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怎么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还活着。父亲死去的那几天里我似乎很清醒,我确实很清醒,我甚至自觉的或者不自觉的放弃了回忆,那是一种昏迷,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会越来越糊涂,我会越来越健忘,清醒的痛苦比不上一夜的好梦。
大巴庞大的身躯再次加速了,要上坡了巍峨的奉浦大桥在车轮下缓缓的滚过。雨已经停了,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里探出头来,傍晚时分阳光温柔而又潮湿。汽车冲到最高点的时候,一道阳光透过带雨的车窗射在了我的脸上,我打开窗风从耳边呼啸着刮过,在我眼前的太阳裹在厚厚的云层里离我是那么的近,而我正在飞向天空。
时光在不知不觉间到了2005年,爸爸在我印象里也有些模糊了。只是在午夜醒来总是发现自己脸颊湿凉,睡着的时候回忆醒了,或者是醒着的时候回忆死了。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我也已想不起来了。我是个缺乏记忆力的人。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在我所有模糊的记忆中遇到天空的那一刹那是我最难以忘怀的,此外就是父亲冰冷的脸颊和四肢。按照乡下的规矩,父亲在出门前是要穿戴整齐的。所以5,6个颇有力气的人废了很久才帮老爸把那身难看的衣服穿上。由于害怕把脸的部位弄破相了,我负责抬着老爸的头,头发后脑勺很凉很凉。老爸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他永远不会睁开了。哪怕有一天我能给他买辆喜欢的车,宝马还是奔驰,也不会睁开双眼了。给他穿衣服的人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他一定很疼,疼的满头大汗,弄湿了我的手心。我是个容易忘记的人,很多应该记得的事情都被我忘记了。有位长者告诉我这是一种幸福,我半信半疑。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遇到的天空的时候的我们才不会觉得孤单。

Written on 07月 25th, 2005 , 关于匹诺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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